科技奥运代表团赴澳大利亚、新西兰考察报告
日期: 2004年02月18日 1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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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3年3月10—24日,以科技部鹿大汉副秘书长为团长,科技部发展计划司申茂向巡视员、田野处长,国家体育总局科技司崔富国处长,北京市社会科学院经济所副所长赵弘研究员,北京市科技创业服务中心杜剑平组成的科技奥运代表团,赴澳大利亚、新西兰进行了为期两周的工作考察。在中国驻澳大利亚大使馆、中国驻新西兰大使馆的精心组织和安排下,考察团拜访了澳大利亚联邦政府负责奥运的官员、新南威尔士州政府负责奥运建设协调工作的官员、曾经为奥运场馆建设提供技术的专家和一批实际参与奥运工程建设的企业代表。同时,代表团还访问了新西兰政府农业部和相关企业,考察了该国在生物安全、环保工程及体育设施建设等方面情况。通过召开座谈会,对奥运场馆、设施和企业的现场参观,代表团成员较充分地了解了澳大利亚联邦政府和州政府在组织奥运过程中的一些成功作法,了解了新西兰在反对生物恐怖和环保工程建设等方面的一些宝贵经验,就进一步加强科技奥运合作进行了交流。现将考察情况及其代表团的收获和建议报告如下:

    一、在奥运组织、工程建设等方面联邦政府与州政府有合理、明确的分工

    联邦政府确立并施行“全民获益”的战略,努力通过奥运会的成功举办,让全体澳大利亚人民长期享有各方面的利益。通过总结亚特兰大奥运会的成功经验,联邦政府清楚地认识到,这一战略的成功实施,离不开各级政府、各类机构、各人员之间大规模的协调与合作。

    就组织规模而言,2000年的悉尼奥运会在各项指标上均超过了以往任何一届奥运会,共有199个国家及地区的10651名运动员参加了本届奥运会,角逐项目达300个,其中10多个国家及地区的运动员人数超过了200名;大会期间,共有46967名志愿者参加了志愿活动;同时,全世界还有16033家媒体参与了本届奥运会的宣传报导工作。奥运会期间,游客达530万人次,直接到现场的观众达860万人次,共有220个国家及地区进行了电视转播,转播时长达171.5小时,全世界每天收看奥运会电视节目的观众达37亿人次,奥运官方网站的访问量突破百亿次,仅开幕式就有11万人参加。可见,悉尼奥运会的规模及复杂程度是空前的,几乎涉及社会的一切领域与层面,这样庞大的系统工程要求广泛、精细、和谐的分工与合作。

    为了完成这一空前的奥运组织工程,悉尼具体的做法是,联邦政府从早期阶段就全面、实质地介入奥运会筹备的各项工作之中,并通过建立强大的合作机制保证政府各项措施的落实。联邦政府仔细考虑了奥运会给本国带来的各种前所未有的机遇,制定了相关的措施。政府关于政策与议题的协调机制在筹备过程中发挥了关键作用。此外,高效的数字化办公对整体资源也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它既密切了各部门的分工合作,同时其本身也需要联邦政府、其他各级政府、筹委会及其他各部门的密切合作。

    在奥运工程建设和其他方面,联邦政府与州政府有着明确的工作分工。联邦政府通过协调各个部委参与奥运。联邦政府向州政府提供了奥运场馆建设所需要的土地,而奥运场馆的具体建设由新南威尔士州奥运协调委员会承担。在联邦政府和州政府的分工中,联邦政府的职责是负责有关安全和边防检查等工作,如海关、安全、国际机场管理等,在奥运会期间向悉尼提供了5500人支持奥运安全,主要参与反恐、后勤、通讯和其它方面的工作。在卫星监测方面,联邦政府提供了大约500人的支持。同时,联邦政府还在与媒体宣传、无线电频段管理、提供联络官、为奥运提供技术专家、为在奥运期间来澳大利亚旅游的游人提供服务等方面,给予了地方政府支持。当然,奥运建设的具体工作都交由州政府和市政府去承担。

    二、建立一个高效率的奥运建设协调组织

    2000年悉尼奥运建设的组织机构大致由4个委员会组成:(1)国家奥组委(相当于现在的北京奥组委);(2)奥林匹克协调委员会,负责联邦政府和州政府的协调工作,体育场馆建设,以及体育场馆之外的一些项目的建设,负责整个奥运举办的经费预算。协调委员会由7个不同的政府部门共同组成。科技工作也由协调委员会负责;(3)道路交通协调委员会,由原来负责交通工作,包括与城市交通有关的各个部门组成;(4)安全委员会,由与奥运安全有关的部门,包括安全保护、警务、军队、消防等部门组成。一开始,上述四个部门是平行的,经过一段时间运行,协调委员会的职能越来越突出出来,变成了协调委员会对其它3个委员会进行协调。基本的运行情况是:协调委员会通过召开协调会的形式,与另外3个委员会进行工作协调,对于不能协调解决的问题,提交州长解决。

    三、强调奥运建设中所采用技术的可靠性、稳定性和成熟性

    在澳大利亚考察过程中,无论是与参与奥运工程建设的政府官员交谈,还是与具体承担奥运工程的企业代表交谈,他们特别强调的一个观点就是,奥运会中应用的技术不一定是最先进的,但一定要是成熟的、稳定的和可靠的。他们反复说明,无论什么技术,首先是要让它在奥运会期间运转起来,不能像亚特兰大奥运会那样出现技术问题。他们认为,也许澳大利亚人在技术选择方面是过于谨慎了,但是2000年悉尼奥运会是成功的,没有因为技术出问题而影响奥运会和澳大利亚的形象,最后全世界人都公认2000年悉尼奥运会是成功的。实际上,澳大利亚在奥运建设中应用了许多新的技术,但在核心技术上,也就是要保证奥运成功举办的技术上如通讯方面等,澳大利亚采用的是“谨慎”的技术策略;对于一些非核心技术,可以进行尝试。比如,奥运场馆建设中,他们采用了一系列技术包括先进的施工技术、先进的建筑材料技术、电缆埋设技术、地下变电站建设技术等。他们认为,这些非核心技术的应用,不管成功与否,都不会影响奥运会的成功召开。

    四、注意应用环境友好和人性化服务的技术

    虽然在悉尼奥运村和奥运场馆参观,没有看到很多特别“惊人”的技术,但澳大利亚人把一些成熟的技术应用得恰到好处,尽善尽美,而且这些技术的应用更多地体现在环境友好和“以人为本”方面。比如,奥运村太阳能技术的利用就是非常成功的。这项技术其实已经比较成熟,但通过在奥运主体育场四周安放高大、别致的太阳能光伏发电路灯,在奥运村屋顶安装太阳能热转换器为运动员洗浴提供热水等形式,把太阳能利用技术凸现出来,成为奥运会中的“亮点”,而且体现出澳大利亚人热爱绿色、注意环保、努力实现可持续发展的形象。其实,太阳能在澳大利亚的普及程度,远没有现在通过奥运宣传给人们的感受那样普遍。再比如,悉尼主体育场地区的雨水利用和中水回用技术,也是做得比较成功的。澳大利亚人经过精心设计,实现将主体育场周围雨水和冲厕用过的污水全部回收,通过输水管线在毗邻主体育场的污水处理厂进行净化处理,然后用在奥运村草坪浇灌和冲厕使用上,能够实现主体育场地区用水80%来自这种中水。在奥运村参观时,另外一项给人留下深刻印象的就是垃圾填埋处理技术。在奥运村周边,可以看到一座座“小山包”。经介绍,这些并不是自然景观,而是垃圾填埋之后,在表面进行培土、植树和种植草坪之后,而形成的“人造景观”。悉尼奥运村原来是一个大型垃圾处理场,通过奥运实现了环境治理。这也是国际奥委会支持和鼓励的做法。

    五、运用市场手段实施科技奥运建设

    在澳大利亚科技奥运考察中,不仅是政府官员特别强调,也是我们切身感受到的,是澳大利亚政府基本上没有拿出多少专项资金专门支持奥运的技术研究,即不是通过支持科研院所和高等院校进行技术开发,然后再在奥运工程建设中采用这些技术。相反,政府做的是,通过向开发商提出基本要求,设立工程技术标准,然后通过公开招投标,让能够提供先进、稳定、成熟技术的企业承担奥运建设,将开发、应用新技术的空间留给了开发商,让企业去发挥作用。而且,澳大利亚政府在奥运中采用某些企业新技术的时候,还特别强调两点:一是这项技术是否在其它类似的工程中已经成功地采用过,是否已经被证明是可靠的;二是如果这项技术需要政府追加财政预算来支持其开发,那么这项技术除了在奥运工程中应用,还能不能有其它更广泛的应用空间,如果只能用于奥运工程,政府并不支持这样的技术开发。澳大利亚这种强调用市场机制采用新技术、而且注意技术应用广泛性的理念,很值得我们借鉴。

    六、澳大利亚企业积极要求与北京合作进行科技奥运建设

    在这次考察中,给我们最深刻的印象是,澳大利亚政府和企业非常友好,对参与北京奥运建设的积极性特别高涨。这主要有两方面的原因:一是澳大利亚政府企业非常看好2008年北京奥运商机,希望能够参与进来取得发展,因为他们通过组办2000年悉尼奥运会取得了实际利益;二是北京与悉尼都是参与举办奥运会的城市,既是竞争者,又是合作者。在2001年北京申奥过程中,澳大利亚给予了很多实质性的帮助,双方关系进一步加深。

    在澳期间,有几家企业表现出特别强烈的合作意向: (一) 澳洲电信。澳洲电信公司对我国科技奥运10个重大项目中的6个项目表现出浓厚的合作意向。据他们介绍,他们在职能交通方面有很好的技术和经验,已在国内广州市等6个城市智能交通技术中的GPS技术,就是采用他们的技术。在小卫星监测方面,他们认为他们是澳大利亚卫星提供方面最主要的一个企业。在多语言翻译方面,他们介绍说,澳洲电信已经在使用自动语言识别技术。在绿色建筑标准方面,他们认为,澳洲电信是拥有智能建筑最大的房产商,有开发的基础。(二) 澳大利亚BP—solar公司。该公司是澳大利亚最大的太阳能公司,他们希望在太阳能技术方面加强与北京的合作。该公司还安排参观了该公司的太阳能光伏板生产加工车间,给予了详尽的生产工艺介绍。(三)澳大利亚联邦科学和工业研究组织(相当于我国的中国科学院)大气研究所,向考察团展示了由他们研究开发的“空气质量预测系统技术”。据介绍,他们曾经向北京市林文漪同志介绍过这项技术,而且与北京气象局研究所有合作关系。他们希望与北京市科委联系,参与“北京空气质量预测系统”的研究,他们提出研究经费大致在1000万左右,目前已经部分得到解决。(四)澳大利亚—中国工商会。在这次考察过程中,澳大利亚中国工商会直接组织了企业调研活动,先后安排了十几家企业与考察团座谈、接洽。澳大利亚—中国工商会新南威尔士州分会还派专人全程陪同考察团在悉尼的考察活动,并提出双方是否可以建立一种稳定的对话渠道,类似于“中澳科技奥运论坛”或者“中澳科技奥运恳谈会”之类的活动,以加强双方的沟通与联系。

    另外,还有擅长奥运村垃圾处理技术的企业、地热利用技术的企业、兴奋剂检测方面的机构等,也提出与北京加强合作的意向。

    七、注重奥运设施的赛后利用效率

    奥运设施的赛后再利用一直是困扰各东道国的一大难题。在此次考察中,我们发现在悉尼奥运会的筹备过程中,筹备方非常注重奥运设施赛后利用效率,他们早在奥运设施的设计初期即考虑到了赛后的再利用问题,并取得了显著的成果。

    悉尼奥运会筹备方充分总结了历届奥运会举办城市赛后奥运设施利用不足的问题,提出了一整套富有成效并具有创造性的作法。针对奥运举办城市赛前赛后人员流动起伏巨大的特点,澳大利亚旅游预测委员会(TFC)于1998年就完成了一项预测奥运会旅游效应的研究报告,其中对奥运会期间的来访人数、各类来访人群的比例、来访目的、来访时长等等都做了详细的分析,为奥运会期间的比赛、旅游、住宿、交通等方面的规划提供了有力的数据支持。

    悉尼奥运会筹备方在奥运场馆、设施、及其他各类建筑的设计、规划上,都充分考虑了它们在赛后的再利用。在奥运村运动员居住区建设上,筹办方一改以往宾馆式的设计模式,而将许多住所设计成单体独门的别墅式建筑,以便赛后出售或出租。在场馆建设方面,以主会场奥林匹克体育场(是奥运史上最大的体育场)为例,它最多可以容纳11万名观众,但其中有2万左右的座位是活动的,这样就可以减轻赛后由观众不足引起的设施闲置问题。筹备方还着力减少永久性建筑的建设,以避免赛后不必要的闲置。为解决奥运期间的人员住宿要求而不造成宾馆赛后闲置,筹备方还别出心裁地租用数艘大型商船,同时供游客观光、居住、娱乐,这既可以在不影响游客在奥运会期间正常生活的前提下减少宾馆、饭店、娱乐场所等的建造,节约举办经费,更可以减少赛后的资源利用不足问题。全奥运村只有一家星级宾馆,这在其他奥运村是不多见的。奥运会后,悉尼还多次承办世界级的大型博览会,以充分利用原先的奥运场馆设施。并且,悉尼继续向全世界扩大宣传,进一步提高自己的知名度,为开发、出售原有的房地产资源创造良好的外部条件。目前,悉尼的楼市地市依然运作良好、行市火爆,奥运村别墅二期开发成功实现,别墅销售火暴,为开发商带来持久利益,奥运效应得到很好地扩大与延展。

    八、新西兰关于生物安全方面的做法值得我们借鉴

    新西兰是一个四面环海的岛国,一种境外生物或者疾病的侵入,很有可能由于缺乏生物“天敌”、造成全岛生物链的破坏而招致灭顶之灾,所以新西兰政府特别重视国家生物安全工作,并建立起一套有效的生物安全防范体系。

    从组织机构角度看,新西兰农林业部下设生物安全司,专门负责生物安全工作。在生物安全司,分别设立森林处、植物处、动物处、边疆处四个处室,分别负责各自领域的生物安全事宜。

    从法律角度看,1993年新西兰政府出台了《生物安全条例》。另外新西兰还有各种商品的进口安全标准,都对来自境外的动植物提出严格检疫和限制规定。这些《条例》和检疫标准,使新西兰生物安全防范工作有法可依。

    从运营角度看,新西兰通过海关、森林警察、海上警察等系统,构成全国的生物安全防范执行系统。这个系统对到达新西兰的所有船只、旅客、商品进行生物安全检疫,甚至对新西兰所有往来信件都要采用“检疫犬”进行检疫,对于怀疑有问题的信件退回或做其它处理。新西兰特别加强生物安全宣传教育,要求所有国民都要对生物安全保持高度警惕。

    另外,新西兰也特别强调对于生物安全防范体系的的研究。新西兰皇家研究所负责全国的公共卫生、环境卫生的研究工作。在公共卫生研究领域,注重对于“生物恐怖活动”的研究。主要包括:(一)公共卫生监控,包括“可传染性疾病监测”、“食品和水中病毒监测”、“壳中的生物病毒监测”等,针对有可能发生的传染病进行持续性的信息收集,并向当事公众提供结果,即对检测出的特定疾病的病症,确定是不是生物恐怖活动。(二)开发生物恐怖监测系统,这一系统包括“国家—城市—街道”传染病监测系统。(三)开发各种突发事件的信息库。对传染病流行、生物恐怖、爆炸事件、建筑物实验倒塌、交通系统发生事故、公共场所火灾等突发性事件开展预研究,研究如何进行灾难之后的信息收集和处理,比如如何收集事件当事人的个人特征信息,如何通过物理特点、医疗记录、DNA检测、牙科记录等取得这些信息,并开发相应的数据库。

    九、几点建议

    对于澳大利亚和新西兰的考察,代表团成员有许多收获和体会。大家普遍认为,通过这次考察,今后实施科技奥运建设的思路会更加宽阔,方法会更多,也更符合市场化的要求,尤其是与澳大利亚和新西兰同行建立的广泛联系,对今后开展科技奥运国际合作提供诸多便利。结合这次考察,大家对进一步做好科技奥运工作提出如下几点建议:

    第一,在今后科技奥运实施中,要注意引入市场机制,政府科技资金更多地发挥引导作用,通过科学的机制设计,引导更多的民间资本进入奥运建设。对于奥运工程中的技术创新,要通过提出技术要求和技术规范,把创新的空间留给企业发挥。

    第二,科技界要尽早介入奥运建设工程,在奥运场馆建设标书设计、建设标准制定阶段,科学家就要参与进来,以保证科技奥运的技术在奥运工程建设中得到采用。同时,对于奥运工程中技术的采用,要区别不同情况:对于奥运成功举办具有关键作用的工程,比如通讯等,要采用相对成熟、稳定、可靠的技术;对奥运举办不具有关键作用的工程,比如场馆、交通、环保等,可以更多地考虑采用新技术,以突出科技奥运的亮点。

    第三,加强与澳大利亚在科技奥运建设方面的合作。合作可以采用务虚和务实两种方式。务虚方面,可以采用共同举办科技奥运论坛、共同举办不同技术领域的高层研讨会、组织中澳双方企业家考察交流等形式,加强双方了解,寻求合作途径;务实方面,可以采用共同开展合作研究、在奥运工程中引进澳方成熟的技术等方式,解决奥运建设中的实际问题。

    第四,开展“奥运规则与科技企业参与奥运建设的途径、方式”软课题研究。悉尼奥运会为澳大利亚科技企业发展提供了许多机遇,不少企业借奥运契机得到了更大的发展。但目前就北京奥运来看,根据一些企业反映,由于有关部门对国际奥委会的“游戏规则”研究得不够深入,不能做到“游刃有余”,担心违规,一些科技企业参与奥运的积极性没有得到很好的保护而被消极地拒之门外,企业借奥运之机实现发展的目的很难实现。建议设立软课题开展研究,在遵循国际奥组委游戏规则的前提下,考察学习悉尼、亚特兰大、东京等历届奥运会利用奥运契机进行商业开发的成功经验,积极探索科技企业参与奥运的时机、方式、途径和策略等,为科技企业提供借鉴。

    第五,开展“中国科技反恐战略研究”。根据新西兰通过科技手段防范生物恐怖活动的经验,以及“非典”疾病对我国经济、社会、国际形象造成的巨大危害,有必要举一反三,未雨绸缪,开展我国科技反恐战略方面的软科学研究,包括采用科技手段防范和消除生物(重大传染性疾病)恐怖、网络信息安全恐怖、爆炸性事件恐怖等各种突发性、破坏性恐怖事件的战略、策略、手段和措施,构建我国科技防范各种恐怖事件的系统,提出科技应对各种恐怖事件的应急预案。切实加强对生物(包括动植物、微生物等)、口岸检疫,严格防止各种有害生物的潜在危害。

    第六,进行奥运场馆、设施及其他各类奥运资源赛后利用效率的软科学研究。总结各举办城市在这方面的成功经验与失败教训,形成资源充分再利用的理念。在设计规划的初期即做好充分的、前瞻性的工作,利用高科技手段增加奥运资源的多用途性及易改造性,提高奥运资源的赛后利用效率。针对奥运会期间来访人员的数量、类别、目的、停留时长等方面事先做好详细精确的调查预测工作,分析出其中的变化趋势,为奥运资源的开发与利用做可靠的数据支持。(报告执笔人:赵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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